次之后,她细心观察,再没有找出任何端倪,或许真像他解释的那样,是自己一时多疑吧?“那,就听妈的,我们准备造人吧。”
齐鸿轩对这件事本就无可无不可,见妻子已经决定了,能不违逆老妈的意思,就是上上大吉。
“那,嘿嘿,老婆,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戴套了。”
宋斯嘉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你本来就经常不戴的好吧?”
“偶尔偶尔。”
齐鸿轩的手摸到了妻子的大腿上,“老婆,来造人吧!等会记得要把精液夹住,别流出来哦。”
“做梦吧你!”
宋斯嘉对结婚一年多,丈夫还总记不住自己的生理期感到无奈,“你忘了我这两天正流血呢!造什么造?夹什么夹?”
“哦,对!”
齐鸿轩顿时蔫了,讪笑着挪开正在向妻子两腿之间摸去的手。
“哎,放假了,睡吧,明天还能睡懒觉!”
宋斯嘉伸手关了灯。
对于很多现代都市年轻人来讲,两三天的短假意义并不大,可能主要是用来给上班族们补觉。
当然,还是会有很多人会抓紧机会和朋友们聚一聚,毕竟超快的都市节奏使得抽空见面聊天有时都变成了奢侈的事。
不久前的清明节还有其独特的内涵在,朋友间走动太多显得不妥,到了“五一”,就随意多了。
坐在一家装饰轻奢,格调高雅的咖啡厅的角落卡座里,借着吊灯的晕光和桌面三四支烛火的闪烁,袁姝婵细细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三十四五岁的年纪,既不会过于世故,也已经洗净了浮躁;个子比沉惜还要略高,身材在这个年纪的男人当中算是很不错了;纯黑休闲衬衫显得随性却不随便,精美的酒红色琥珀袖扣,无框暗金边眼镜、利落的短发,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个广告设计师;他应该没有为今天的约会而刻意拾掇,两腮的少许胡茬能说明这一点,这倒让他此刻的一切,言谈也好,衣着也好,都更添一份真实
-->>(第3/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