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惜一边说,一边突然在脑海中冒出了施梦萦这三个字。
如果他自己就是一个心理学家,那也许施梦萦的问题他能解决。
也许他们不至于到分手的地步。
当然,这不过是一瞬间的念头,但是,如果你只是想要找一个朋友给你一些建议,我想我有些话能和你分享。
丁慕真端正地坐好,特别认真地说:我要我的朋友,给我建议。
沈惜稍微理了一下思路,缓缓地开口说:首先,我相信,有一点应该是我们的共识:人的欲望,既难以控制,又多种多样。
只要不强制、不胁迫,任何与欲望相关的,都没有对错之分。
这是我们讨论问题的前提。
所以你不必为所有那些你做过的事有什幺对或错的迷茫,从而产生任何在道德上的负担。
整件事,只有对你好或不好,不存在对与不对。
ok?我们可以建立这个前提吗?丁慕真略显犹疑地点了点头,她还在消化沈惜的话。
其次,你在想,自己是不是拥有一份不健康的爱情。
我觉得方向错了。
我认为,不是爱情健不健康的问题。
你该想的是,你会从这份爱情当中得到什幺,然后失去什幺?我想你得到了一个愿意无限服从的男人,得到了和他之间的爱情。
失去了什幺呢?失去了你的自主性,失去了一些你曾经坚持的价值,比如说有些女人很重视的自尊,还有在一段感情中只和一个男人上床的原则……这不是问题,女人失去自尊或者原则,并不是最糟糕的事。
只要是你自己,发自内心地认定,失去那些价值和原则,换到爱情,是值得的,那就ok了。
没什幺东西是天然应该居于最上位的,爱情不是高于一切的,自尊也不是。
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做选择,为欲望做选择,为感情做选择,为利益做选择,甚至为面子做选择。
-->>(第14/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