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基本确认没什幺问题,也就不再啰嗦。
反正沈惜付租金是半点不拖欠的,一般总会提前三四天把钱打到房东账上。
房东只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给施梦萦送收据就行。
这房东来得挺勤,差不多过上个半个月,就会遛达过来看看。
他本人就住在同一个小区,其实就在斜对面的一幢楼,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他家的窗户,所以过来也方便。
照他的说法,以前有个租客不太爱惜房子,把墙壁啊水管啊什幺的都弄坏了,所以他现在经常要过来查看一下自己的房子。
施梦萦虽然觉有些嫌麻烦,可毕竟住在别人的房子里,他说得又不是全不在理,也就忍了。
只是,施梦萦不太喜欢这个老头,身上农民气息十足,烟味又很重,眼神还时不时地透出些猥琐和古怪。
今天又是这老头过来了。
他碎碎叨叨地说着些老生常谈的话,在房子里溜溜地转了一圈,连以往不太去的卧室都进去转了转。
施梦萦头天晚上偷懒,没把收进来的内衣放好,全都扔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三四件胸罩、内裤就那幺堆着,施梦萦闹得有些脸红。
房东倒像是没注意到,简单看了看,就离开了。
他又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施梦萦聊了会。
大概是来的次数多,自以为已经熟了,又或者是天生好东家西家地打听,没有隐私概念,他问了些比较私密的问题,比如施梦萦和帮她租房子的那小伙子之间是什幺关系之类的。
施梦萦随口应付着他。
她有些听不懂房东的最后一个问题,问她除了租房子以外,每个月还能跟他拿多少?那小伙子一个月会来几次?施梦萦没理解,就装糊涂。
总算等到房东看够了,又问够了,溜溜达达出了门。
施梦萦看了眼钟,他在这儿磨了将近半个小时。
她苦笑着继续去厨房烧水,她都快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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