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滚烫的硬肉就顶到了肉唇边,下身灼热地燃烧起来,告别不久的肉棒再次没根而入。
摩擦是如此强烈。
每次插入,整条腔壁都像是被火烧了一遍似的,每次抽出,肉洞的嫩肉都像要被裹挟着倒卷出去。
袁姝婵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沈惜并没有吝惜哪怕一丝气力。
他也有将近一年时间没碰过女人了,他现在不想用任何花招,就想痛痛快快地干完今天的第一炮。
五分钟连续不停、节奏不变的凶猛撞击后,袁姝婵已经彻底瘫了,几乎就是一滩烂泥。
她嘴里喃喃地说着些什幺,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幺,理智这种东西对她来讲荡然无存。
她刚刚再次攀上一个令她险些晕厥的巅峰。
就在高潮如约而至的时候,那根肉棒却还没有停,像要杀了她一般不住地狠狠捣着,伴随着高潮带给她的抽搐,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捣到她的心脏处一般。
唯一停留在袁姝婵意识中的一句话是:我要被操死了。
猛然间,男人发出一声吼叫,一股粘稠滚热的液体凶猛地喷射出来,瞬间灌满了她的阴道。
沈惜在射精时依然在冲刺,他的肉棒在没有喷射完毕前还保留着至少一大半的硬度,一下下的撞击,把浓精捣烂在了袁姝婵的阴道里,不光送到了更深处,有些更被挤压出了肉洞,顺着屁股流满了床单。
再继续冲击了二十几下后,沈惜这才拔出了肉棒。
随着堵塞物的退出,数量惊人的粘液从她的肉洞里倒灌出来,瞬间流满了她的整个屁股,湿透了下身压着的床单。
但袁姝婵这时连一根汗毛都懒得动。
她只有剧烈喘息的气力,她急需空气,她害怕少呼吸一口,自己就要真的死了。
她张开四肢,一动不动地躺着。
沈惜靠着墙,坐在床尾,看着这个除了胸口在急速起伏外,和一具尸体没有差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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