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就是一条母狗。
他见过有些男人为了能更好地玩弄她们送些小礼物当甜头,却从没听过有男人为了向她们道歉而送花。
但沈惜是自己老板的客人,而且从老板的言谈神色,这还是一个很重要的客人。
就算心头困惑,他也不敢怠慢,挤出一个不比哭好看多少的笑脸:沈先生,你看,不如直接把钱给她好了……沈惜直视他的眼睛,用并不严厉却斩钉截铁的语气说:不!麻烦你去买花,买来之后,先交到我手上吧,谢谢。
转身对张雨绮说:实在不好意思,我表弟太不小心。
本来应该让他亲自去给你买束花赔礼的,但你们刘总现在正等着我们,有事要谈,只能让别人代他去买。
抱歉抱歉!等我们和刘总谈完,再让他给你道歉。
说完沈惜拽着王逸博进了包厢。
依他平时的脾气,这时宁愿叫刘铭远等着,也会让王逸博先去把花买回来。
但今晚是来给这小子平事的,还得求着刘铭远,不能太不给人面子。
那跟班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满脸通红的张雨绮,紧跟沈惜两人进屋,反手关上了门。
张雨绮这才捡起c字裤,塞回股间,回想起刚刚这几分钟里发生的事,尴尬的同时,还是难以克制地浮起了一丝笑容。
这不是职业的微笑,她是真的觉得有趣。
为那个温和礼貌的男人,也为那个手足无措的男人。
沈惜走进的这间包厢布局和一般酒吧或咖啡厅的包厢略有不同,进门之后,并没有直接走入包厢正厅,而是来到一个类似门房或者传达间一样的房间,有点像酒店大包厢里的传菜间似的。
几个跟班模样的男人或坐或站。
其中一人恭恭敬敬地打开另一面墙上的一扇门。
刚打开一点门缝,就传来一阵阵十分放肆的男人笑声,有人大声说着什幺,听不太清,隐隐还夹杂着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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