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外两个妞,每个人至少也都憋了十分钟,你们再凑点安慰奖吧……男人们嘻嘻哈哈地又凑了三四千块钱,平分给那两个中途出声的女人。
刘铭远又对之前掏钱较多的男人说:没办法,打赌就是这样。
黑子你是让你女人出去受罚,还是要他妈赖账?最早叫出声来的女人早已站起身,看着那个叫黑子的男人。
黑子是在场所有男人当中,唯一一个自己女人得受罚的。
想到罚的内容,当然会有不高兴的神色出现在面孔上,但终究也并没有多气恼,闷闷地说了句:我从不赖账!愿赌服输,算她今天倒霉!不就是被操几次嘛。
刘铭远又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摆到桌上:参加游戏,就是想赢两万块,那就得冒输了以后受罚的风险。
输了要罚,这个没话讲。
不过这是你女人,毕竟不是鸡。
大家出来玩,也不能弄得太不好看了。
这样吧,这两千块算是我意思意思。
美女,等你和外面的兄弟做完,进来拿这笔钱吧。
然后他按了一下茶几上的服务呼叫按键,外间一个跟班立刻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
刘铭远指了指黑子的女人,笑着说:这个美女打赌输了,要陪你们几个玩一会。
外面兄弟想玩的,每人可以干一次,记得温柔点,都要戴套啊,别玩得太过分了!那个跟班明显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嘿嘿淫笑着说:谢谢老板!那女人似乎也认命,并不反对,不声不响地跟着那跟班走了出去。
包厢门再次关闭。
刘铭远搓了搓手,举起手里的酒杯。
好了!游戏结束!大家干一杯!之前跪趴在地上那几个女人,除了去外间受罚的那个,都已经整理好了下身的裙裤,坐回到沙发上。
她们基本都不知道中途进来的沈惜和王逸博是何许人也,或者是出于自己的阴私被两个陌生男人看到了的气恼,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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