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每次经过龟头最前方的缝隙,肉棒都会不由自主地跳动一下。
徐芃在她后脑轻轻拍了一下,她会意地将肉棒含入口中,伴随着一阵令人小腹胀热的咕叽咕叽的吸吮声,施梦萦唇边渐渐蓄起了从口腔里被挤出的唾液。
她吐出肉棒,一条细长的水丝牵在她的嘴角和肉棒之间。
肉棒上亮闪闪的全是她的口水。
到了这时,已经熟悉了彼此肉体的男女不再需要其他的花样。
施梦萦略显失神但又极为熟练地站起身,扶着洗脸池台面,俯身翘高了屁股,徐芃扶着肉棒,在她股间顶了两下,熟门熟路地找到入口尽根而入。
今晚的第一次,他只想先射上一发解解闷。
所以他也没搞什幺花头,结结实实地插了十来分钟,在施梦萦肉穴中喷出了第一发精液。
除了射精,徐芃还是想着其它更重要的事。
和施梦萦躺到床上,东拉西扯地闲聊。
徐芃有意识地把话题往沈惜身上扯。
令他放心的是,施梦萦对沈惜的情感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
以往的眷恋和不舍,一大半化为了失望与不愤。
哪怕在屡次看到沈惜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她对他也不曾有过这样明显的怨憎。
如果存在一个和施梦萦有亲密关系的男人,应该不是沈惜。
是谁?徐芃现在不想马上去探寻。
迟早会知道的。
只要不是沈惜,就好办。
施梦萦对沈惜有了强烈的怨憎?那更好!想不想让他感到后悔难过?徐芃一本正经地问。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