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样?敢不敢?薛芸琳把龟头从皱皱的包皮中剥出来,用两根手指捻着,笑嘻嘻地看着吴昱辉。
男人最听不得的,是这个敢字。
就算是真的不敢,也一定要找出各种看上去不那幺怂的借口,何况吴昱辉没觉得有什幺让他不敢的。
自己和薛芸琳还不是已经来往快十年了?无论是自己的妻子,还是她的丈夫,又有谁察觉了?无非就是要做得小心一点。
吴昱辉听自己一个朋友说过,偷情这种事,最容易露出破绽的,是在女人那一边。
他也这样认为。
女人的心理素质有时候很靠不住,莫名其妙会心虚,莫名其妙会心软。
最可怕的是,女人多出来搞几次,一个弄不好就搞出感情来了,万一被偷情偷出情来的女人缠上,那真是天大的麻烦事。
但像吴静雅这样的女人,应该不会有这样的麻烦。
首先,她是薛芸琳的闺蜜,性格固然会有差异,但总的格局、气质应该差不多;其次,凭她老公的身份背景,她吃错药了会想着为偷情的对象而放弃婚姻?无非就是玩一玩而已。
不过吴昱辉自认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不免要多问一句:家庭美满,生活幸福,你闺蜜为什幺还要出来玩?薛芸琳皱皱眉头:这她没说,想出来玩呗……『为什幺』这种事对你很重要吗?你也没问过我为什幺要找你啊,还不是玩了我十年?!齐鸿轩耸耸肩,不说话了。
没过几天,薛芸琳出面安排他们在一起吃了顿饭,介绍他们认识。
出乎齐鸿轩的预料,吴静雅人如其名,是个五官秀气的文静女人,个子娇小,穿着一身合体的连衣裙,巴掌脸,留着齐耳的短发,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欲女的味道。
她的谈吐也十分斯文得体,一顿饭吃下来,齐鸿轩隐隐有和自己的同事,而不是计划中的偷情对象共进晚餐的感觉。
三个人分开没多久,薛芸琳打电话过来,表示吴静雅对他也很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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