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顶在肉穴边,挨挨擦擦地磨了几下,伴随着噗的一声,肉棒十分顺利地捅了进来。
咕咕作声的淫水包裹着肉棒,迅速地流淌开来。
胡丽萍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有一道明显的水流正在急速飞淌。
她那已经死了三年多的前夫曾经一边操她一边说:你的水真他妈多,就像在洗我鸡巴一样!胡丽萍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会有这幺多水。
刚才在餐桌底下给刘凯耀他们口交时,她的下身就已经湿滑的一塌糊涂。
在她被男人操时,甭管操多久,操几次,淫水从不干涸,永远春水潺潺。
即便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仍然水量充沛,不减当年。
更要命的是,胡丽萍的淫水不仅多,而且黏,骚味又重。
照她前夫的叫法,她就是个骚狐狸,从头到脚都骚乎乎的。
被钱宏熙主导着玩弄了半个晚上的胡丽萍,早就恨不得能有个东西填满自己了。
刚才那三人还在楼下商量的时候,她已经用一根硅胶阳具让自己过了一小把瘾。
现在有一根货真价实的肉棒尽根而入,体味着那独属于男人的硬度和温度,胡丽萍快乐地尖叫起来。
抛硬币获胜,得以第一个操胡丽萍的刘凯耀吓了一跳。
刚开始操就叫得像快要死了似的女人,他也不是没碰到过,但基本上毫无例外都是假装出来的。
像胡丽萍这样叫得如此投入,伴随着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却连绵不绝的轻微抽搐,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小激动。
这幺骚的女人,也是不容易遇到啊!紧紧按着面前两片肥嫩的臀瓣,刘凯耀狠狠地抽插着。
他根本不需要考虑控制节奏,反正说好了第一次只操两分钟,难道他搞个两分钟就会射掉?那还不被钱宏熙他们笑死?刘凯耀就像即将射精之前那样集中全力凶猛地冲刺,操得胡丽萍忍不住乱叫起来。
除了像在受刑般的惨嚎外,还时不时蹦出来几个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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