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做,两三年内就能攒够一笔回老家开店、结婚,好好经营后半辈子的钱。
但见孔媛没这想法,也就不再说了。
反正她已经提过一次,孔媛要是动心,自然会有行动。
要是非喋喋不休,她一直说,那边一直拒绝,长此以往,再好的姐妹也迟早会掰。
昨天晚上,一个嫖客走后,田冰来到孔媛的房间。
刚走的那人姓卢,是家足浴油压会所的老板,也是她的熟客。
嫖完后他躺在床上和田冰闲聊,无意中给她提了个醒。
于是,她过来问问孔媛愿不愿意去卢老板那里做按摩技师。
当然,所谓的按摩技师只是个幌子。
卢老板的会所主要是给男人提供低端色情服务的,其实就是在简单按摩后,帮男人打飞机,说好听点叫手推。
卢老板生意做得不大,也许是因为本身没什幺背景,又没发展出什幺关系网,只能在丽桥区和云明区结合部,一个不太起眼的老小区外开了家小店面。
他胆子又小,他店里的服务项目几乎可以算是这个行业里最规矩、尺度最小的了。
最底线的服务就是手推,剩下的也只有按摩和胸滑,客人最多能摸摸女技师的胸。
其他的一概没有。
田冰觉得,虽然也是从事色情行业,但不用和男人上床,大多数油压店里都有的臀推、毒龙、口爆一概不需要做,甚至都不需要全裸,这简直就是色情业里的一股清流。
孔媛虽然不愿做楼凤,但说不定会考虑做这个。
卢老板每个月都会光顾田冰至少两次,有时被勾起了火,老婆管得又不紧,来个四五次也有可能。
说真的,结婚年头稍长些的夫妻,每个月做爱的次数也不过如此。
既然熟了,田冰每次服务时,都是老公、老公的乱叫,而他也经常嫖完后长时间逗留,和田冰东拉西扯,聊上很久。
最近,卢老板常抱怨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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