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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就直说,别以为人家看着年轻就当怀春少女来骗,哈哈。
沈惜摇头笑。
听巫晓寒这口气,她压根没想和这人发展,倒有点故意在逗那男人的意思。
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啦。
那男人一说是想找炮友,我就懒得认真和他说了,就是闲着无聊逗逗他。
后来没意思了就说让他回家问老婆,能不能同意他出去找bootycalls。
要是他老婆同意,我再来考虑一下下,哈哈。
话说,你去加拿大两个多月了,有没有……什么?有没有找男人?嗯。
你想不想我有啊?巫晓寒这句话回得飞快,要是我找过男人,你会不会难过啊?不要问这种幼稚的问题!姐姐,咱们是成年人好吧?沈惜揉揉鼻子。
巫晓寒这种忽而端庄忽而鬼马的性子还真是不改。
不过他觉得很亲切,因为这种劲头颇有三分像他亲姐姐沈惋。
姐姐结了婚当了妈以后,比当年好了许多,可秦一诺小妞可是十足继承了她妈当年的风范。
如果换个女人问这种我呢提,沈惜就算真不介意,也不至于直言相告。
毕竟很多女人明明自己不介意,却又想男人表示妒忌。
要是男人显得宽容,她们反而会觉得对方毫不在意自己。
好在对方是巫晓寒,沈惜完全没有顾虑。
嗯!嗯!我懂,我懂。
沈惜,我跟你说件事……什么?巫晓寒一换这种正经口气,沈惜突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你不许笑话我!?也不许不高兴!姐,别卖关子,快说吧,干嘛搞那么多铺垫?我现在就是个木头人,只管听,一点情绪都没有,行了吧?嘻嘻!前几天,我干了件过去三十年从来没干过,想都没想过的事!沈惜觉得预感好像要成真。
这种所谓的不好倒不是说很难过,只是刚和丁慕真聊过类似的话题,莫非又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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