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被子上,低着眼瞅着快速吞吐肉棒的悦然姐姐。
一口气舔了三四分钟,喻轻蓝才松开口,抬起眼,一手仍然紧攥着硬梆梆的肉棒轻柔撸动,没好气地对沈惜说:都这么硬了,还不肯插我?沈惜憋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姐姐你舔的技术太好,我就想射在你嘴里咋办?喻轻蓝捏着肉棒的手不由得又用力攥了攥,哼了一声:男人看来都差不多!都是这么副德性!话是这么说,她还是低下头再次细细地舔起龟头。
沈惜强忍着龟头传来的一阵阵难熬的酸麻,好奇地问了句:听你的意思,还有别的男人也有这爱好?谁啊?喻轻蓝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还有谁?跟我……上过床的……男人呗!沈惜一时无语。
过去没有聊起过这方面话题,他只知道喻轻蓝离过一次婚,后来又谈过一次恋爱,除了这两个男人以外,他也不清楚喻轻蓝还和谁上过床,又和多少人上过床。
喻轻蓝不用抬头就能猜到沈惜在想什么。
不算你,四个!我前夫、前男友……三十岁以后不谈恋爱,可也得解决生理问题,或长或短又和两个不算男朋友的男人交往过。
以前叫一夜情,照现在的话来说,就算约炮吧。
只不过有一个不能说是『一夜』,前后陆续有四五个月吧。
你总不会还想知道我在跟你上过床以后有没有找过别人吧?你应该没这么无聊!沈惜有种被悦然姐姐完全看透的感觉,嘿嘿笑笑:姐姐你最了解我!那这些人里谁像我似的啊?喻轻蓝吐出肉棒,使劲撸着。
我前夫就很喜欢啊!他就喜欢射在我嘴里,就算是在做的时候射在我里面,也非要拔出来让我给他舔干净。
他说我是电台主播,整天就是靠嘴说话,他一想到我在话筒前面和听众交流,而这张嘴每天都会含着他的那东西,就兴奋!你是不是也兴奋啊?沈惜哑然。
他倒是没有这种念头,纯粹只是喜欢悦然姐姐的口交技术。
不过这样一来,喻轻蓝那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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