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很快注意力就被孔媛说的话吸引过去。
老板,今天开始我不做了,过来和你说一下。
呃……卢老板含糊地应着,脑子有些糊涂。
孔媛压低嗓门说:我把钱带来了,老板你把欠条找出来吧。
卢老板终于完全清醒,孔媛要走?她这么快就攒够钱了?这么一身好肉,自己一次都没玩过,她就准备走了?你怎么出来的?警察那边没事了?卢老板随口就想岔开话题,当然他现在问的确实也是他关心的。
孔媛瞟了眼技师休息室的门,张姐还在屋里说话,听不太清具体说些什么,她应该还没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
没事了!这位先生托人把我弄出来的。
孔媛指了指沈惜,刻意把整个过程说得很含糊,留给卢老板充分的想象空间。
果然,卢老板看向沈惜的眼神变得比刚才认真多了。
未知最容易产生敬畏感。
孔媛犯的事不算大,顶了天就是行政拘留十五天,想捞她出来,不算太难的事,稍有点门路,都能办到。
从这个角度讲,沈惜未必是什么惹不得的大人物。
问题是,卢老板很清楚,无论沈惜是轻而易举还是大费周折,总之他把孔媛捞出来了,而自己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只要有这么一点区别,最好就别去惹他。
可真就这么放走孔媛,又实在不甘心。
还没到结薪的日子,你要是今天走……卢老板本想说说工资的事,没想到孔媛对此毫不在意:我知道,当初就说好的,不到结工资的日子,自己辞工,就没钱拿。
前面几天工资,我不要了!她一向是一不做二不休的性子,此前为了收入她会坚持,但既然已经确定要走,那付出这点代价也在所不惜。
卢老板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
他又瞟了眼沈惜,有了这个男人撑腰,孔媛现在真是有底气了。
三四千块的工资,说不要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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