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台北,过完春节再飞回纽约。
他在大陆的朋友不多,当然就联系了裴语微。
两人有过那样一段交往,裴语微对他一直以来也挺有好感,就自告奋勇给他当导游。
阮孝廷直接从纽约飞往北京,裴语微则早一天就先过去等着与他回合。
前者在北京没有熟人,裴语微有一两个谈得来的朋友,半年前刚回国时,她曾去北京玩过一个星期,该见的都见过了,这次就没再刻意联系。
就他们两个人结伴东游西逛。
裴语微小学毕业后去美国,国内大多数旅游胜地对她来讲也很陌生,但因为半年前刚来过一次,对北京还算熟门熟路。
两人租了一辆车,行动起来很方便,不但逛了故宫、颐和园、长城等必游之处,连通常散客很少去的万寿寺、西什库教堂、潭柘寺都逛到了,也没忘了去簋街吃小龙虾。
在北京呆了差不多一周,坐高铁去杭州。
开始下雪的冬日西湖,魅力至少要打一半折扣。
但阮孝廷的母亲姓钱,籍贯就是杭州。
她父亲1949年才去的台湾,所以阮孝廷坚持要把杭州当作旅程的一站。
在杭州只待三天,临安的钱家宗祠没去成,只逛了西湖边供奉吴越国历代钱王的钱王祠。
除此之外,灵隐寺、岳王祠、雷峰塔都是不得不去的。
随后两人就到了此行的最后一站上海。
这十几天一路同行,两人在宾馆一直都是开两个房间。
裴语微隐约能感觉到阮孝廷对自己还有那么点意思,话里话外偶尔也会试着小小撩拨一下。
但她一直都没接话茬。
不想和阮孝廷再上床,和沈惜的关系倒不是太大。
如果她要为还不算男朋友的沈惜守身如玉,那上次和堂妹一起去约会留学生算怎么回事?那次门前刹车,不是因为突然想到怕对不起沈惜,而是恰巧在那时看到他发来的查令十字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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