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陆续添了四瓶。
裴语微经验还是不够丰富,忘了去年在雅福会喝醉那次的经历,又因为和朋友们就别重聚,心里高兴,喝起来又没了节制。
一来二去,两个小时工夫,歌倒是只唱过一首,酒却灌下去将近一整瓶。
虽还不至于不省人事,但脑子已经木了,昏头昏脑的,起身去卫生间时跌跌撞撞的,茶几、沙发、墙壁一路撞过去,也不知道疼,若没有朋友过来搀扶,她还会一头撞在门上。
快到半夜,多数人都喝得不行了,众人才尽兴而归。
这家ktv就在距离裴语微住的宾馆不到一公里的位置,回去倒也方便。
因为还有个看上去比较清醒的阮孝廷在旁,朋友们也就都放心地走了。
其实阮孝廷喝得更多。
因为今天聚会,一共有两个男生的缘故,每个女孩都想着逗他喝酒。
他又不好意思在陌生的美女们面前露怯,基本酒到杯干,至少有一瓶半洋酒进了他的肚子。
看上去还正常,实际上他也已经口张眼直,思维迟缓,只能勉强控制肢体而已。
与裴语微互相搀扶着,两人慢慢走回宾馆。
路上阮孝廷好几次险些被她拽进路边的花坛。
先要送裴语微回房间,可翻遍她的随身小包,也没找到房卡。
阮孝廷残存的理智制止了他直接把裴语微带回自己房间的念头。
作为一个刚开始哥伦比亚法学院生涯的年轻才俊,他从不屑于用捡尸的方式,得到亲近女生的机会。
对素不相识的女生都这样,像裴语微这样在他心里很有些地位的女孩就更不能随便。
一旦把她带去了自己的房间,很多事情说不定就会失控,就算最后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两人清醒之后,也可能会说不清。
阮孝廷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到那么尴尬的位置上去?所以他坚持想找到房卡,让裴语微回她自己的房间。
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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