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不行了!我……唔……啊啊啊啊……施梦萦身体猛的变得僵直,背部弓起,叫得虽然零碎,声音却高亢无比。
就在她疑似已经到达高潮后差不多两三秒钟时,范思源的睾丸酸胀到了极点,龟头一阵阵地抖动,精液又一次滚涌而出,只是这一次灌满的是施梦萦下面的洞。
连射两次,范思源虽然还年轻,却也有些疲惫了,随手扶起刚刚被他踢倒在地的椅子,一屁股坐倒,脑子有点晕晕的。
施梦萦失去他的支撑,手扒著书桌,可还是站不住,身子慢慢往下滑去,最后跪倒在桌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肉穴中的精液被双腿并拢后有些收紧的穴口挡了挡,一点点地漏出来,缓缓顺着大腿流下。
坐下定了定神,范思源起身蹲跪到施梦萦身边,搂住她的肩膀。
老婆,怎么了?没力气了?施梦萦已经叫了他那么多声老公,他当然觉得自己叫老婆顺理成章。
施梦萦面无表情,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范思源理解为确实没力气了,就搀着她站起来。
刚有过一次美好体验,让他很感激施梦萦,很想让女友感受到自己的柔情。
他打横将她抱起。
没想到丰满的女友很有些份量,险些让一米七刚出头的范思源有点吃不消,好在床就在几步以外的位置,兜住气紧走两步,就把施梦萦平放到床上。
纸!一被抱起来,肉穴口就张开许多,精液汩汩流出,瞬间淌满了屁股。
施梦萦觉得难受,赶紧让范思源扯些纸来。
范思源递了纸给她,又跑出去拿来扫帚、拖把,收拾书桌旁的玻璃碎片和玉米汁残迹。
施梦萦躺在床上,看着他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身影,突然有些恍惚。
几分钟前的疯狂好像发生在另一个世界。
自己居然那么轻松地就管一个男人叫了老公?在一本正经地告诉沈惜以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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