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之前,她得一直待在这儿。
上周四搬家,因为她再次选择了晚班,上班时间是从下午两点开始,所以沈惜上午帮她把行李送了过去。
在沈惜家借住那几天,也许是吃不准他会不会对自己提要求,孔媛总有些忐忑,直到搬家这天才觉得像是放下了包袱。
没想到在车上沈惜一句对了,有个事跟你说一下,又让她悬起了心。
结果沈惜想告诉她的,是那天晚上他要请芝塘派出所的瞿副所长吃饭,把此前的事彻底了结。
孔媛早就盼着这事能有一个最终的确定结果,当然很是高兴,不过她也明白,虽然沈惜没具体说明,但要摆平这件事,肯定是付出代价。
这个代价,自己既然没有出,那就肯定是由沈惜来搞定了。
自己现在到底欠了沈惜多少钱,孔媛说不清。
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孔媛已经做好在茶楼干上一两年,慢慢还债的准备了。
茶楼的同事大都友善,因为是休闲服务行业,所以大多数服务员都是年轻女孩,只有三四个男同事,其中还有好几个江西老乡,相处以来比较简单。
年纪最大的是个叫王曼的中年女人,四十岁上下,大家都管她叫王姐,是所有服务员的领班,也兼着茶楼的夜班经理。
在所有同事中,最让孔媛意外的是财务主管。
没想到沈惜居然会聘用一个残疾人来帮他管账。
不过后来听说这个坐着轮椅的文静女孩姓忻,是老板的嫡亲表妹,这才有些明白了。
到了晚饭的点,茶楼就进入一天中的忙碌时间。
今天还好,楼下的卡座坐满了三分之二,二楼的包厢还有三四个空着,客容量算是达到了平均线。
有那么一段时间,既没人叫服务,也没哪拨客人要求买单,大多数服务员都闲了下来。
孔媛和同事小魏刚替下另两个之前在门边迎宾的女孩,天南海北地闲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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