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些什幺。
我没有去听,也没有回头,我已经做了我所能做的。
或许失去了不死无亡对戒的我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会损失不可忽视的力量,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死掉,但我竟然觉得无所谓了。
我觉得自己做了对的事情,至少对自己的厌恶感在一点一点的减轻。
我不是在帮fey,只是在给自己一个象征性的交代——我觉得自己的思维方式越来越像某个混蛋了。
在向营地走去的时候,我听到了类似于管乐的声音。
我分不清那到底是笛子还是什幺东西,但我知道那应该是影蚀在演奏他的那根乐器。
影蚀的音乐和悠扬、轻松没有任何关系,那若有若无的音乐就像是有什幺人在这片被战斗摧残到七零八落的城市废墟中细细低语一般。
很好听,只是那并不是我喜欢的节奏,因为那声音让我感到有些伤感。
或许我在帮fey治愈了诅咒之后,我们两个连作为最后羁绊的恨意都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变成老死不相往来的路人,那也许比互相仇恨更加残酷。
走进了大厅,我坐到了梅尔菲斯旁边。
那四个人给我足足加到了八人斩,还差两个我就够格晋级了。
梅尔菲斯靠着墙,连眼睛都没有抬。
我点点头,丝毫没有在意他是不是能看见我的动作。
梅尔菲斯,后面的战斗我可能帮不上什幺大忙了。
怎幺回事?他倒是并没有露出特别激动地样子。
用了个咒语,戒指的力量被封印了。
知道了。
梅尔菲斯轻描淡写的态度让我觉得非常舒服。
他从来不对别人的事情大惊小怪,也从来不试图替任何人做什幺决定。
作为一个团队来说,我所做的事情其实影响非常大。
换做普通人作队长的话,绝对会因为我的决定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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