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可能存在的陷阱的,如果有人包围过来的话,突然爆发的能量可以震开最近的敌人,迅速减少围攻的人数。
葬敌法球在空中预警似得画了一个弧线,但是却没有砸中任何东西。
没有埋伏,也没有偷袭,连可能的法阵都没有出现。
我们一前一后从旅店飞出来,然后落到了附近的一个屋顶上。
整个旅店已经被火焰包围了,一些刚刚惊醒的住客怒骂着冲破自己的房间,和我们一样跑到了街上,而另一些比较惨的家伙则因为浓烟中毒在睡梦中就失去了逃生的力气。
我远远看着翻腾的火焰,是对付我们的?还是碰巧着火了?我不相信巧合。
初邪的眼神带着一丝杀气。
我并不觉得我的行踪暴露了……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我的。
初邪静静的说,因为不敢明目张胆的袭击,才用这种似是而非的方法,还真是没法抓他们的把柄啊……哼,真有出息。
是什幺人做的?还记得在纳萨留斯城追我的那几个家伙幺?当然。
如果不是那几个家伙,我也不会遇见她。
那个时候我失去了绝大部分的能量变成了9级。
然后又和伙伴吵了架,一个人赌气跑掉开始瞎玩,结果却被死对头得到了等级被削弱的消息……为了避免和他们正面作战,我就跑到了禁止打斗的那个聚会里面。
结果呢,躲过了他们,却落到了一个变态的手里,哈哈~我从她的笑音里听不到任何怨恨,但我不认为她一点都不恨我。
人是很复杂的,初邪更是,我无法猜测她真正埋藏在内心的立场。
你恨我幺?初邪说过,她不会再骗我。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认真地,不过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初邪出人意料的叹了一口气,如果自己永远能看清自己的心,大概能够活的轻松一些吧。
在旅馆被烧成灰烬之前,我和初邪趁着深夜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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