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像azza那样的存在,可是我却觉得他值得怜悯。
有的时候,命运就是会给予我们根本没有道理可言的恩赐,或者亵渎。
************当我来到反抗军的中央会议大厅之时,十六个支援部队的队长已经来了十个,军事参谋和情报部门的首脑也全部到期。
我扫视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后勤、财政或者行政方面的人参加会议,这说明这一次是实打实的作战会议。
虽然是白天,但是暗面即使是在白昼也很少有明亮的时候。
宽敞的会议大厅被天花板上的照明系统烘的雪亮,这种光亮度让人提神。
巨大的环形长桌被摆放在大厅的正中央,二十多把高背椅子整齐的环绕在桌子周围。
我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来,所以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家居摆设和房屋装饰上面。
我的眼里只有一个人,就是坐在房间最里面的那个女孩。
初邪没有穿她那身战斗用的法师服饰——如果她穿了那才真会让人奇怪。
一点都没有变,那头秀发黑的发亮,一如既往的斜披在左肩上;琥珀色的大眼睛依旧充满了活力和一点点顽皮的狡黠。
她坐在奥索维的旁边,正在争辩着什幺。
那并不是什幺严肃的话题,因为那两个人在露出造作的严肃表情之后很快就会突然笑起来。
看着她熟悉的笑容和表情,心里面不由自主就被暖意所充满了。
这个女孩就是这幺富有魅力,那种独立而毫不动摇的灵魂,总会让人暗自点头。
初邪看到我进来,对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回应她,然后坐在了和她相对的那个座位上,也是和她距离最远的那个位置。
我是最后一个被任命的支援部队队长,所以座位是在末席。
而初邪作为反抗军的2号人物,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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