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反抗军普通士官都完全没想到副军团长初邪会在我的屋子里面,直接全都愣住了,连忙立正行礼。
初邪露出傲慢的表情做了还礼,然后笑起来。
哎呀,每次有人这幺正式行礼我就好得意,怎幺办?我不是很清楚反抗军的触目礼是谁设定的,但动作确实并不难看。
两根指头点触右眼,然后指向施礼的对象,简洁而明了。
基层的士官其实都不是很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因为它意味的东西就是探寻真实。
我们要去喝酒,你怎幺说?我问她。
竟然还有人给你这个傻瓜践行,真意外呢!好吧,我也去……沙伦从很早之前就跟着初邪了,所以他并不拘谨。
而昆利尔和其他几个士官就傻了,别说一起用餐,他们甚至都没有和初邪正面交谈过。
等我们在黑城据点的酒馆里坐定以后,他们一个个看上去就和木头人一样。
初邪故意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来吓唬他们,可是我知道这丫头心里一定都笑的不行了。
等到她真相毕露,嬉笑着开始活跃气氛的时候,昆利尔他们又愣了第二次。
大概无论是谁也想象不出来反抗军的副军团长是这样一个坏心眼的姑娘吧。
在他们的围绕下,我喝着自己的践行酒,忍不住回忆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rayout还不是敌人,同伴们就是像这样坐在一起喝酒。
随着离开神都已经将近八个月,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突然变得有些陌生。
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够重新捡回以前的生活方式,毕竟反抗军的生活和通缉犯是完全不一样的。
该战斗的时候战斗,该睡觉的时候睡觉,不需要担心别人在你睡觉的时候偷袭你,也不需要在街上遮住自己的脸……或许初邪说的没错,我如果不能迅速找回状态,这次回去很可能会死掉。
这天晚上,初邪喝的酩酊大醉,就好像要逃避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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