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母亲是交响乐团的小提琴手。
想起他们来,不太好受吧?这家伙竟然会问出这种温柔的问题,让我很吃惊。
他似乎变了,但是哪个地方发生了改变我完全说不清楚。
作为一个不肖子,说不惭愧是在撒谎。
我抛下他们两个,来到这个世界生存,这的确是让我负罪的选择。
但我并不后悔,因为后悔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至少你还拥有他们的回忆,我倒是有些想知道,怀念自己的父母是什幺样的感觉。
我清楚,梅尔菲斯是一个杀手。
选择这种职业的人,绝大多数都是战乱地区出生的,如果说梅尔菲斯是孤儿的话那再正常不过了。
我知道你是怎幺想的,他继续说,但我并不是父母双亡的孤儿。
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父母。
这是什幺意思?我本能的觉得,梅尔菲斯接下来说的事情非常重要。
我出生在挪威某个小镇的研究所里。
自从我记事的时候起,世界就只是一片没有瑕疵的纯白色。
天花板,地板,桌子,甚至所有的人都穿着纯白色的衣服。
和我一起在那里生活的,还有很多孩子。
是收容孤儿的研究所?不,那里所有的孩子都是人造人。
我们全部是由基因工程慢慢培育出来的东西。
基因工程育人是非法的!对那座研究所的人来说那并不重要。
这就好像是电影里面的情节一样,但我却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因为人类已经做过太多无法原谅的恶事,像这样将生命当做玩具来对待也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所有的孩子都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号。
那段就只是隔着一个玻璃罐子好奇的观察这个世界而已。
周围是许许多多和我一样泡在罐子里的男孩,没有人与我们交谈,我们相互之间除了眼神的交流之外也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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