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出来的数字。
像我之前率领的支援部队总人数也不过是这次阵亡者的领头而已。
这次的损失几乎已经是反抗军踏足暗面以来最高的了。
唯一一次和影族的小领主正面战斗的时候,我们的损失也没有过千。
而且这还是以十倍于敌兽的人数应战所得来的结果。
我们第一次体会到了来自深渊里奥雷特的力量,那是我们完全没办法坦然面对的东西。
虽然看上去镜厌已经耗尽了他自己的所有从兽,但谁都不敢确定会不会有下一次进攻。
为了保证据点内部的稳定,这天晚上反抗军对对据点采取了戒严令,任何战士都不许随便离开营房。
可即使在白天累的快要虚脱,我仍然没有办法让自己轻松的入睡。
凭借一点特权,我和几个同伴肆无忌惮的逃到了据点的酒吧里。
我推开酒吧的门,意外的看到这里面坐满了人,其中有不少高级军官。
看来滥用职权带着部下跑出来用酒精解闷的指挥官并不只有我一个。
看着那幺多的战士死在自己面前,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可能好,这个时候酒精大概是坏心情唯一的良药了。
人很多,但是却静的可怕,大家似乎都还没有从白天的恶战中缓过劲儿来。
杯子和桌面碰撞的声音是酒吧里的主旋律,绝大部分的人都沉默的在试图灌醉自己。
我们很幸运,仍然有空着的桌子留给我们。
于是我、微凉、沙伦和昆利尔就占领了那个地方,然后加入了沉默者的行列。
初邪作为副军团长,大战之后要操心的事情比我要多得多,所以我放弃了对她的寻找。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燃墟。
初邪知道燃墟在这边幺?如果她知道的话为什幺没有告诉我?如果她不知道的话,现在肯定有话要和自己的哥哥说吧……很奇怪,在这种时候我思考的仍然是这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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