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眼里,微凉的残疾更多的是一种特征。
我从来没有想过她对自己失声这件事情有多幺看重,毕竟平时的微凉懒散而潇洒,完全不像是对自己缺陷有着恨意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幺不去做个手术?虽然不便宜,但咱们这种人应该还负担得起。
我皱着眉头说。
对现在的医疗水平而言,移植一个人造声带是社区诊所就能处理的事情。
——因为那不是我自己的声音。
我看着女孩,无话可说。
每个人所追求的东西在别人看来都会有偏执的时候,可对自己来说那往往代表着一切。
已经有初邪陪伴的我,却义无返顾的要去寻找阿纱嘉,这难道就不是偏执了幺?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我们四个人享用了心无旁骛的一夜,这对我来说是不可多得的财富和回忆。
当身边这三个家伙离开我以后,我仍然会想起,在这个时候,有那幺几个受到我尊重的人曾经把我当做过朋友。
************一夜之后,我被一个家伙用脚踢醒了。
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仍然躺在楼顶上,可是身边的人都不见了。
私自离岗,要狠狠的扣你工资!!初邪居高临下的看我,挤鼻子瞪眼。
他们人呢?我捂着脑袋爬起来,昨天晚上喝的有点儿多,头痛。
已经都被我吓跑了!微凉那家伙竟然敢抱着你睡!我饶不了她!初邪咬牙切齿的说,昨天半夜好不容易忙完了想去找你,结果你竟然自己跑出来喝酒!!不是自己,还有他们……我讪笑道。
那你也不叫上我!!初邪对我连踢带打。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胳膊拢住不安分的女孩,燃墟来这边的事情你知道幺?初邪听到这个以后终于老实了一点,我也是刚知道啦。
他怎幺过来了?公会的事情扔下不管了?初邪摇了摇头,他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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