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保护不了。
这像是一个解不开的圈,我的每一个选择,仿佛都指向了同一个结果。
而这才是真正让我无奈的地方,挣脱不掉的某种束缚,使命运这两个字眼在我的意识里被放的越来越大。
沙伦你看这个妞,屁股真圆啊……昆利尔眼睛放光的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沙伦,这不合时宜的一句话瞬间把心里刚刚积累的一些深沉打了个粉碎。
沙伦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我不喜欢屁股圆的。
真没眼光,屁股圆从后面摸起来才有满足感。
那你喜欢什幺样的?这个。
沙伦拿起自己那本亮了一下。
这胸也太小了!!那又怎幺样?和小鱼似得。
闭嘴!我在昆利尔脱口而出小鱼名字的时候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驾驶室的控制台。
还好,通讯频段的指示灯并不是亮着的,如果被小鱼在另一端听见的话,就有乱子了。
不让小鱼知道自己的心意,在我看来其实是下乘的选择。
因为没有人知道小鱼是不是由于初邪的缘故而隐瞒了自己真实的性取向。
可问题在于,这是沙伦自己的选择,作为旁人我只能尊重他的想法。
感觉到有人在看我,我这才回过神抬起了头。
微凉坐在飞艇的另一端,将剑尖点在地上,用手不住的转着剑柄。
那动作看起来似乎很悠闲,但我却嗅出了一丝烦躁和忧虑。
我刚露出了疑惑的眼神,微凉就看出了我的意思。
她微微低头,空着的那只手掌轻轻抬了一下,示意我先不要问。
我看懂了她的意思。
也许这就是半年多以来朝夕相处所产生的默契,有的时候我真觉得如果人类都可以这样交流的话,或许谎言和欺骗这种东西都会少很多。
我们的谈话一直拖延到了夜晚降临的时候。
整个车队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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