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的确是稀有物种。
我想,应该有很多人愿意做你的朋友。
朋友……不知道什幺时候开始这个词对我来说变得如此陌生了。
大概从我义无返顾成为电池之时,这个词汇就变成了遥远而模糊的存在。
真的要算朋友的话,最早在阿斯特拉公会的布鲁瑟应该算是我成为战士以后第一个朋友。
可是了。
azza是值得信赖的人,但是我们的立场已经站的越来越远。
我不认为这个词可以作为我们关系的注脚,rayout中和我有过交情的其他成员也是一样。
反抗军中我确实交到了几个可以并肩面对生死的朋友,可是他们现在已经沉眠在了某个火山沸腾的熔岩里面……曾经那个见习牧师的影子倒是浮现了出来。
韦尔奇·哈康救过我,我也救过他和他珍惜的人,虽然在很多理念上有着深深的矛盾,但我觉得他应该算是半个朋友吧。
唯一能真正相互承认的也就只有那个家伙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真是可惜,你猜错了。
我的朋友大概只有一两个。
我对鲁恩希安说。
这只能说明你之前的那些同伴都是一些目光短浅的傻子,他们不懂自己应该珍惜什幺。
我不喜欢算计别人只是因为那样做太费脑子。
我嘴硬道。
你不用和我解释。
就算说服了我又能怎幺样?我看到这男人笑了,看着他的笑容我有些上火,但是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胸口跳动。
************灰红用了半天的式。
晶盘上有一片专门的指示区域,那里有很多不同颜色的光点,灰红在研究了很长按照晶盘的指示和灰红的分析,光面的海岸线上似乎每隔几百公里就设置了一个定位用的东西。
这东西在晶盘上显示为绿色的光点,我们只要向着那个
-->>(第22/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