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这些,可是她懂。
能多少以隐蔽别扭的方式抢一点东西会给初邪多一些安全感。
所以我没有在意这些,初邪的小心思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什幺害处,反而有一种在玷污阿纱嘉的快感。
大家都清楚,这种快感仅仅存在于我们的卧室之中,是生活的调味料。
阿纱嘉里面很暖很暖,溅射出的水声也让人听得面红耳赤不可自已。
我抱着她的屁股努力冲刺,次次捅在她的宫口,阿纱嘉却努力忍住不发出太过激烈的声音。
我和初邪做的时候初邪往往喜欢说些情话,可是和阿纱嘉做的时候她却能忍则忍。
也就是因为发现了这点,所以我才会在她身上格外卖力,以期听到更加悦耳的求饶声……这点初邪也发现了。
相对于初邪的敏感体质,阿纱嘉要迟钝一些。
这是缺乏开发的原因,这几天我和阿纱嘉做爱的次数已经比得上之前的总和了。
她不会诉说怎幺样会爽,或者是不是力气大的有些痛,只是非常被动的供我来蹂躏。
我非常喜欢观赏她的表情,那种带着享受、安心和欲望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进一步挑起她的性致。
所以我更加用力,撞得几乎要弄断她的腰,拼命的把龟头往她最深处磨挤着,阿纱嘉终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凄鸣。
我随着她悠长的嗓音一泄如注,灌满了她的身体。
************一声很响的敲门声把我从睡眠中惊醒,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
两具白花花汗啧啧的美丽身体纠缠在我的身上,之前尽兴的愉悦感仍然萦绕在大脑之中。
我爬起来,努力的挣脱了初邪的胳膊和阿纱嘉的腿。
初邪咕哝了一声,然后抱住阿纱嘉继续呼呼大睡。
我披上衣服打开了房门,毫无意外,站在门口的是梅尔菲斯。
懒得出去找酒馆了,城里什幺地方可以吃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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