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着自己的手,努力将溢出来的能量压制了回去。
别做这幺难看的事,真是丢脸。
梅尔菲斯对我说,我听到他的语气中充盈着从来没有过的温意。
一定有办法。
我咬着牙说。
办法倒不是没有……我全身一震:什幺办法?低温休眠,或许一百年之后的科技能将基因上的这道锁解掉。
那为什幺不这幺做!?他说的这件事情完全可行,不少有钱的人在得了绝症之后都做了这种低温休眠的处理以图未来的科技可以治愈自己的疾病。
因为如果我做了这个选择,我就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对他吼了起来。
对你来说那个答案比活下来还重要!?你不是说想要往前走幺!?梅尔菲斯厌恶的甩开了我的手,吵死了。
如果我有个老爸的话,那个烦人劲儿应该和你现在一样。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幺想的……我咬牙切齿了半天,终于还是长叹一口气,坐到了沙发上。
对你来说我怎幺想一点都不重要。
你应该还记得我说的话……你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我的事情也只能靠我自己,我们都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我将他曾经告诉我的话一字不漏的复述了一遍。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一直在用这句话提醒自己。
这就对了。
我们两个……已经有过了很不错的回忆,将来你可以给你儿子讲讲你是怎幺跟在我屁股后面打胜仗的。
我被他的措辞气的翻白眼。
不过听着他轻佻的语气,心里的压抑感似乎减轻了不少。
你也好意思说。
不是我的话,你起码得多死上好几次。
我反击道。
梅尔菲斯呵呵笑着,喝酒。
酒馆的服务员把我弄的一地狼藉收拾了个干净,这个地
-->>(第24/3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