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受伤的明茜,然后微微转过脸:可以啊!新月君夜白,连白蚁都被你搞定了。
夜白听到的是一个成熟动听的女声,隐约间,又感觉得到一股杀气,就好像玫瑰中暗藏着的尖针让她不大舒服。
我是卧龙阁的'黑猫',下回再见的话……她转过了小半张脸来,露出了一只银月般的眸子:就轮到你了哦!说完这句话后,她就抱着明茜消失在了漆黑的夜空下。
刚刚?夜白捏了把冷汗:难道她一直在一边看着而我却不知道?整个漆黑狭窄的胡同里,此时此刻只剩下夜白一个人站在正中央。
她抬头望了望天空,月亮早已被漆黑的纱巾掩住,只看得到隐隐约约的轮廓。
这样的景象让夜白感到一丝凉意和不详,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然后朝胡同外走去。
明茜被解开绳子全身赤裸放在了床上,旁边一个穿着深色带帽长袍蒙着面的男人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明茜。
黑猫就站在门口。
是谁把她伤成这样的?这男人似乎岁数不大,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但是在那帽子下盖着的面孔似乎正以狰狞的目光注视着黑猫。
能伤白蚁的人,当然是苍穹会的五天君。
黑猫双手抱在胸前:这次白蚁遇到了新月君夜白,她就不该去,而且胯下那小玩意还差点被掰断了。
她为什么不答应切除呢?那男人一边问,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碰了碰明茜的大腿。
现在不是她想不想答应,而是一旦切除的话,会因为器官受损把伶息脉络切断,这样就再也无法运作伶息了。
黑猫放下了双手:你们两个都是畸形人,所以你应该很了解她吧!我又不是天生畸形!他站了起来,用拳头在脸上砸了砸,竟发出了扛扛的金属敲击声:要不是那次意外的话……黑猫!蝎子!你们都来一下。
说话的人是乌鸦,他正要把黑猫和那个长袍男人叫出去:白蚁就不用来了!哦!蝎子理了理戴着手套的双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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