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大腿上摸去。
然而,只摸了一下,他的手便缩了回去。
问他:大叔,你几年没碰过女人了?从台湾回来就没有。
我笑。
说瞎话,那上回,你射精给谁?看我笑,他狠狠的搧了自己一耳光。
大叔别这样,那夜起,我是你的女人了。
只觉得这夜深人静,整个世界,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此时此景,又非初次,看着眼前的漂亮女警,那有男人不想的?我微微一笑,伸手脱下警衬衫,扔到一边,再脱下白色内裤,慢慢的躺在弥漫臭豆腐味的窝里。
手一伸,把内裤递给他,娇媚道:大叔,来嘛,今天晚上,让你拥有我的全部?郝牛摇头,先是捡回上衣替我盖上。
接着环视四周,生怕有其它的街友过来。
但我看得出来,他在苦苦挣扎,因为他猛吞口水。
然而,最终,性欲战胜了理念,他的手,再一次的落在我雪白的大腿上。
这次,不再是轻轻的一触摸,就闪电般的离开。
而是大胆的停留,缓慢的抚摸。
感受粗糙的炙热,我的心无比激动,那是成长记忆里的感觉,十年,足足维持十年。
自从新婚之夜失去之后,直到今天,悠扬的铃铛声,终於召来酿酒师,再一次摸我的身体。
谅他也是?大叔看来也是如此的激动。
他索性坐到我身旁,右手顺着大腿,慢慢的往上爬,直到抚摸到双腿间光滑阜丘,大叔爱不释手,用右指腹轻轻的抚摸。
看到那被火纹身的特别缝隙,问我:这是怎了?小时候,被火烧坏,你忘记了吗?那粗糙的手,轻轻的捏住唇瓣,轻轻的揉捏,又问:寸草不生,痛吗?我没回答。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深怕用力过度,生怕弄坏了。
他用手指头弹着阴蒂上的铃铛,叮噹!叮噹!叮噹!白天是亮丽的女警,有钱人家的媳妇,竟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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