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全开,一对丰挺的乳房,在晨光下散发惹火的光芒。
短裙下空无一物,内裤呢?有印象了,昨深夜,不,是刚刚没多久。
郝牛从昨天彻夜给我到今天凌晨,我就是这样回来的,也是这样躺下就睡了。
那湿漉漉的东西,就是内射好几回造成的。
在自己身上胡乱抚摸,在找寻昨晚的臭豆腐味?我不想忘却。
呼吸渐渐变得紊乱,在回味昨晚的性爱涌动。
往下摸到敏感的蜜屄,温软,湿滑,愈摸精液愈不听话的淌流,将濡湿的手指拿到嘴里。
嘻!是大叔的,有些羞涩。
赶快来去洗一洗!睁开迷离的双眼,正要起身的我吓一跳,老公抓着硬屌等在床头。
蛤…老公,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你说呢!你昨夹着尾巴回来,像…像……我倒要问,这是谁的精液?啊?!…啊?!…惨了。
他没明讲,说我像母狗。
那声音就有如晴天霹雳,响彻天空,这下丢人真是丢大了。
如果承认是流浪汉?老公一定会崩溃,一定曝跳如雷,把我劈了。
我彷彿闻到精液的气息,心中说不出的愧疚,一时愣在那儿,用手掩着下体,说不出话来也不敢动。
因为中指还在插在私处中。
只好嫣然的笑:老公,想要我吗?手指慢慢抽出来。
担心被他发现异样,用手掌想掩住精液的气息。
你好淫荡啊!快让我看一下。
他撩起短裙,架高我修长的双腿,我掩着下体的手掌,硬被他拨开。
啊…啊…别看了…别再看了…求求你,老公别看啊。
琉夏,真下流,他不只靠凑过来看,还想舔。
琉夏,对不起…你…不要呀!…以后我不敢了,呜…对老公万般的抱歉,一时想不出解释的语词,也不敢反抗。
你的阴蒂铃铛呢?惨了,在郝牛的窝里。
-->>(第34/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