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再聊,一连三次。
自结婚以来,琉夏没有这么强过。
最后我们只达成一个共识,老公不要来路不明的捐精。
说这是女人的神圣使命,要让我按程序来。
也希望我不要轻易找陌生人借种,他不会追问对象,他说让我自己选择,只要能受孕就好。
我说肚子饿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
带你出去吃饭。
明天开始,家事我来做,你先把身体养好。
我在找内裤,老公说,这是他的专属享受,要我丝袜直穿,不穿内裤出门好了。
当晚,我失眠了,想不到自己老公竟然有这种雅量。
这对保守的我来说,很不能接受,而且让我觉得有些噁心。
接下来我犹豫很久,想要坦诚对老公说,这只是游戏,不要再玩了。
但看他又是那么想要一个孩子,最后我终於豁出去了。
在我的心灵里,认定帮我破处的人,是那个一直不知叫何名,不知来自那里,浑身有臭豆腐味的酿酒师。
即使他人已逝,但老梗一直在,啜饮女儿红。
它是我自己酿的,我的人生自己做主。
可是现实面,假想敌还是得有,因为琉夏觉得,要给老婆配种的,是雄壮、受人尊敬的香港警察。
苍苍白发对红妆,见不得光,更不可能鸳鸯被里成双夜。
一树梨花压海棠,传开来,会让老公很没面子。
我不能让他变成世俗眼光下的落败者。
想圆一个谎,得再编一个谎言,根本解决之道,是找蒋秋商量。
蒋秋狂妄的大笑:我是窝囊警员,但也不姓江。
姓江,怎说?江浩文那小子,靠帅帅的外表,勾引女警,再送去卖淫,视女警如禁脔。
我恨透这种人渣,警界败类,不屑。
林雅婷,你是署里最被看好的优秀女警。
-->>(第40/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