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我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新闻,说这知名品牌,只生产一款珠珠内裤,却因涉及绯闻,公司为顾及淑女形象,全面下架且不再生产。
我也没在意。
没想到后来,这一款六色珠珠内裤,竟然让我在婺源享有盛名,帮我赚了大钱。
那是后来的题外话,以后再说。
先回头说第二天,为什么没有心情,去情趣商品店?因为隔日一大早谷枫来电说,月底要发工资,钱又不够了。
这回我很生气,骂他没用。
没错,我骂他:你这没用的男人!婺源赚钱不易,举目四望,到处都有修到一半就荒废的房子。
婺源人不是放弃,而是有钱就修;没钱就出外再赚。
我的青春有限,不能这样担搁。
很委曲,只好拿信用卡借钱再汇过去。
这一汇不只心情泡汤,连我这个月的吃饭钱都汇掉了。
汇完钱走出银行,碰到浩文,他说休假要来存钱。
唉!他见我叹气愁眉不展,拿着钱在我眼前晃,说这钱不存了,带你出去玩了一天,散散心。
散心途中,我们聊到伴游,很多时候,不是为赚钱,也不是为逃避,而是选择不一样的方式,将自己的不愉快释放出去。
浩文先是试探我对娼妓的看法?在香港这也是一种合法职业。
听我说会尊重,浩文接着说,认识一生意人,一生遗憾是不识女人初夜。
想花港币十万元,买一个女警的初夜。
我还笑问他,你可以抽多少仲介费?浩文学长笑着说,很难赚。
初任香港女警,最年轻也要23岁,这年纪的女警几乎没有处女了。
凭你的姿色,我可以把价格拉到廿万元,考虑一下吧?港币廿万可以盖二栋卧虹居。
但是,卧虹居可以停工,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
看我一口回绝,浩文又退求其次。
说:那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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