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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半朵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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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半朵淫花(08)(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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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的顺序,是同按乳钉后,才能向左拨开花蒂,这意喻洞房花开。

    接着,右手改压喜鹊,可以调转鸟头的方向。

    鸟是屌,自然是向着锁底的福洞。

    三姨婆问我:你男人有没有这样?呵…呵…都是老阿嬷了,学起男人的动作还是很靦腆。

    过了三道玄机,最后水到渠成,这才可以拉开锁梢。

    三姨婆笑着说:呢!小妮子,这不就开了。

    我很激动,上前抱住她,连声说谢,谢谢你,三姨婆!蛤!你这小妮子谢我什么来着?她竟间忘了解锁的事。

    说:晚,我要睡了。

    可这回儿,天还没黑呢?我扶老人家进屋休息,她还问我,你叫什么来着,怎进我房间呢?把行李拎进房间,我得赶快把口诀写下来,可这谷枫的手就在我谷地前后磨蹭。

    牛。

    又在巡耕你的田吗?洞房后,一天都得巡耕二三回。

    呵!有滋,有味…口诀不用写了,不就是欢爱的顺序,女人一生都不会忘记。

    用文诌诌的形容,就是〈福录双至,引福入堂〉。

    谷枫在巡耕,我感觉在静默的河里飘流;爱在澎湃的幸福中载浮载沉。

    婺源的媳妇不简单,上山能拿柴刀,在厅堂能挥豪,在闺房更要会操矛!有滋,有味…直到姨婆夫在门外喊着:这冷水塘鱼鲜嫩嫩,好吃。

    孙姪儿啊!别进了村子,就不舍得出来。

    开晚饭了啦!汗!啊!这就是幸福的土味。

    ●二个星期的欢爱,一转眼就过去了!回到九龙城警署,一堆年轻人报到,明明才休假几天,怎感觉似乎又调了新单位。

    打开单身宿舍的窗,好久没有人碰,手指,在上面纤纤滑过,落上一丝灰尘。

    过去一味的追求窗明几净,那片膜给戳破后,这会儿才发现,把大半生命耗在清扫上。

    回忆过去,今非昔日,我不再单身,何去何从,踌躇,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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