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略到无限风光,二人都心满意足后,我们就躺在了帆布上,搂在一起,闭上眼,这是无人的树林,如此安静,不担心有人来打扰,想睡就睡。
就说很怕他乱讲话,他还是说了:倪虹,我们乡下,共妻,是很正常的啦!我没在听。
●假期结束,在南昌机场。
要登机的时候,换我扶着咘咘。
哎呀!我…我的小穴啦,好痛…好痛啊…啊!她被小叔肏了二天三夜,岂止破皮。
倪姐!你小叔…超厉害…谷枫该也很棒吧?咘咘无力地说:被灌注太多精液感觉小腹涨涨,就像怀孕一样,不太舒服。
好呀!怀孕我就出钱帮你们养小娃儿。
但那聪明球,要送给我。
一言为定。
翌晨!醒来,心情很好,身体不经意间移动。
啊!我竟然是全裸的,怎么了?可能是催情迷幻药的后遗症还在。
真害!只要一做春梦,也不管在那里,就自己脱光了。
梦里,依稀和咘咘,陪着二个鲁蛇兄弟大玩换妻游戏。
怎会做这种梦?是在老旧堂屋,谷枫肏我给小叔看,刺激?还是预兆?今后,这二兄弟如果真要分享,我会怎么因应?谷枫提及,偏僻乡下,多子多孙多福气,仍有共妻习俗。
这问题,我没有太多时间思考。
香港的生活节奏很快,如梦般的假期让人无暇回味,一溜烟就荡然无存,好像是一场虚幻。
上班,下班,就像回转笼里的宠物鼠。
我人见人爱,却永远转不出勤务班表的桎梏。
我很在乎林雅婷这个同学,为了化解隔阂与心结,我运用关系帮她弄到了套房式宿舍。
还邀鸡爸出来帮我证明,我无意和她抢排名。
鸡爸对林雅婷说:是他鼓励我读书升职,不要一辈子混警员,被屌毛呼来唤去。
费了近一个月,二个人常常一起吃饭,从在警察学
-->>(第7/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