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乡下共妻是很正常的事…全身起鸡皮疙瘩。
不可能,天主教的妈妈管很严,我的心过不去。
很简单!就像那一阵雨,来时就要把握,做了,雨过天晴,咱不都在原点?你还是你,那来过不去呀!嗯!我点头,是想法雷同。
看我认同,浩文又再切回主题,说:今天穿警裙方便,机会可遇不可求的。
你就放寛心,咱再做一次吧?埋藏在一个成熟女体内的生理反应,一经唤醒就很难再平息下去了。
我心里也想:一年没和他做了,那就再偷情一次吧!脸瞬间热了!玛丽亚!您知道我的需要,您了解我的感受,原谅我一次吧!阿们。
羞怯怯的点头,还是再问他:确定不会人来吗?怕?那我就不强求。
咱去徒步巡逻,看有没有流莺,就下班了。
蛤?急转弯,我呐闷。
到口的肥鹅,他怎改变心意?浩文学长拉我下车,我这才发现在警车旁,有个老阿伯睁大眼睛在瞟我。
浩文学长肯定早就发现,被逼,放了到口的肥鹅。
他拉着我的手快步走,走到男厕所,他先进探看,出来说没有人,看来今天你没绩效了。
他看錶,说还有半小时才下班,接一句:跟我来!就拉着我进男厕所。
男厕的尿骚味浇熄一切想望,我说:我不想进去啦!里面…又臭…又髒…我不想…浩文说︰好啦!进去干一炮…我喜欢这里…不对劲,明明是很难听的话,怎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帅,讲话很有磁性?完蛋了,催情迷幻药太久没发发作,这一回劲道好强。
先是耳朵里有轰趴的音乐,接着人站不稳,我眼前全是五彩缤纷的光。
知道接下来自己会迷迷糊糊的陷入幻境,这回竟然无法用意识逃脱,一定和浩文给我的咖啡有关。
用最后的清醒,试图克制自己。
不行在这里做,好像拉客的妓女!怎会这样,妓女就如通关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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