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提了,这段时间烦心事多,老失眠,昨晚深夜,我刚睡熟,一个老朋友打来电话把我吵醒,我就睡不下了,睁着眼熬到天亮,熬到你来上班,想着让你帮我捏捏,你一捏,我就浑身舒服,想睡。
那我先给你捏着,你想睡就睡,反正你是第一个客人,可以加钟服务,睡到什幺时候都行,我别的客人不接,专门伺候你。
乔元见蒋文山精神确实不佳,伸手试了试木桶的水温,又仔细地闻了闻热水的药味,觉得不够浓,便亲自加了些许药粉进木桶里,然后来到蒋文山身后,帮他揉捏肩椎穴位,行家一出手,就不同凡响,认穴精准,力道合适。
蒋文山莫名地感动,一股暖流涌到了心间,很多人拍他马屁,很多人对他关心,可在蒋文山的眼里,乔元几句朴实的话胜过那些浮夸马屁百万倍,他靠着沙发,闭上了老眼:乔师傅呐,咱们有缘,认我做乾爹吧,红包大大地。
说得像真的。
乔元轻笑,敷衍说:那也要我爸妈同意才行。
双手行走,指尖发力,几招娴熟的按摩手法过去,惬意之极的蒋文山嘟哝着:好,哪天专程去拜访你父母……话没说完,他已呼出了澹澹鼾声。
说睡就睡,乔元暗暗好笑,但随之想到父亲,他好不愧疚,那晚如此对母亲,他又怎幺对得起身陷囹圄的父亲乔三。
不自不觉中,两个小时过去,乔元一共推掉了十七位客人的预约,没办法,乔元不知道熟睡中的蒋文山何事醒来,他仍然一丝不苟地捏着蒋文山的双脚。
阿元。
一声娇柔,显然是压低了声音,乔元回头一看,顿时浑身充满幸福,不是别人,正是吕孜蕾。
孜蕾姐,你好漂亮。
乔元也压低了声音,他没想到吕孜蕾来了,更没想到吕孜蕾会来别的贵宾室找他。
还不是上班的衣服,有啥漂亮。
吕孜蕾忸怩,但心花怒放,白领制服穿在她身上,永远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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