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山,就是一剑穿心。一旦韩绛功成,西夏国就要亡了,王韶在秦州以西的任务再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砍死人膀子有意义吗?在河湟再多的大捷,也抵不过占据罗兀城的意义。
但‘善祝善颂’的话,王韶也不想说。他心中也许恨不得韩绛骑着一匹歪脖子的劣马,一头栽进无定河里淹死,但他也不希望看到损兵折将的惨败出现——那时候,西贼势力大盛,河湟那边的压力也会大起来。
王韶其实是左右为难,对于韩冈即将上任的工作,也没什么心情去想。
“今天入宫面圣,官家提到玉昆你好几次,话里话外都想见你一面。”王韶回忆起今晚见到赵顼时的情形,年轻的天子对韩冈重视,着实让他惊讶。王韶为韩冈无缘上殿而感到遗憾:“若不是冯当世在中间拦了一道,玉昆你今次得以入宫廷对,说不定就能特旨转官了。”
“此乃时也命也,也只能等下次了。”
韩冈叹了口气,看似豁达的笑了笑。不过他的心中不无怨声,‘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从选人转为京官,脱离选海,是每一个底层文官都梦寐以求的美事,韩冈何能例外?只要见到天子时奏对出色,总是少不了一份恩赏。韩冈的功劳已经积累得离转官只差一步,天子恩泽一下,转官当是定数。
只是自真宗起,大宋的历任天子都顾忌着后世名声,不想跟宰执打擂台。而几十年的宽和政治延续下来,文官们也少了顾忌。为了表现自己的刚直,一众宰辅能为一件芝麻大的小事,闹得天子下不了台。
若是为了新法倒也罢了,但为了韩冈一人,而让冯京闹将起来,赵顼当然不愿意。若是使得执政赌起气,闹到辞官要挟的地步,不论谁是谁非,都是皇帝输了。
‘这些文官都被惯坏了!’冯京一句话阻了他进步的道路,韩冈可是将其恨到骨头里去了,‘世事轮回,报应不爽,这件事总有回报的一天。’
不过韩冈若是以一介臣僚的角度来看今次的事,冯京做得其实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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