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仅是在新成立的通远军已经牢牢的扎下根基,在秦州州城,也已经打下了一片江山。
不过因为韩冈的吩咐,为了不引起他人的议论,冯从义始终保持着低调,只做着批发的生意。在秦州,也仅仅是在秦州河西大街的内巷中盘下了一间小院,并没有在大街上开个门面。顺丰行的名声只在蕃人和商人中比较响亮,基本上在外界,则很少能听到人们关于顺丰行的议论。这一点,与王韶和高遵裕两家的商行完全不同。
冯从义与人打着招呼,一路进了陇西县城。城头上警哨密布,在街上,也是巡城甲骑一队接着一队。
罗兀城的战局虽然离着河湟很远,但对此地的影响依然深远。尤其是广锐军叛乱之后,郭逵和燕达纷纷被调离,缘边诸寨都一下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
只是最近隐隐的有消息传来,官军撤出罗兀城时,大败西贼追兵,据说是前所未有的大捷。但燕副总管还带着大军在外面,传回来的消息还说在叛军手上吃了个大亏,相信罗兀城大捷的人便没有几个,只有与衙门走得近的,比如冯从义这样的人,才清楚这个消息是千真万确。
进了韩家的大门,把,交给迎上来的下人带去马厩,冯从义整了整衣襟。
堂屋中,韩千六、韩阿李并坐着,另外一个打横坐着的,却是他的表兄李信。
李信穿着官服,装束一新,是明明白白的官人,而不是冯从义这样被人叫的顺口的。
韩阿李一见冯从义,便连声叫道:“义哥儿,还不快来见信哥。”
“二姨,姨父,表哥。”冯从义一个个喊过去,他是收到李信从京城回来的传话,才从榷场回来的,否则他都是住在商行中,过几日才来韩家一趟。
李信起身向表弟回礼,他也是今天才进了陇西城。风尘仆仆,身上的官服还是韩阿李逼着他换来看的。
李信是上个月参加了试射殿廷的考核,得到现在的官身。也许是有补偿的因素在,更有可能是不敢再得罪风头正劲的韩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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