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就要一阵发昏,“今天得罪的亲王,那可是太后的嫡亲儿子,官家的亲弟弟,这日后该怎么得了?”
“怎么了?怕什么?”韩阿李冷眼瞧过去,“三哥儿就是这么本事!人品、人才、相貌,哪样不好?人家周小娘子放着好好的亲王不要,为三哥守节,多难得的女孩儿家?小六回来都说,东京城上上下下都是说三哥的好,雍王的不是,惹得官家都要下旨成全,你这韩菜园还怕个什么?!”
韩千六争辩着:“俺是担心……”
“担心什么?!”韩阿李回头往堂屋后面看了一眼,明白了,“要是三哥敢偏心,我是不饶他。但三哥也不是负心的人,你瞎担心个什么?!”
韩阿李一阵抢白,韩千六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多少年夫妻都是这样,他也不生气,端起茶喝着,不说话了。
韩阿李又道:“三哥年纪小,风流点没什么,就是给韩家早点添个后才是真的。你们说是不是啊……”她冲着后面喊了一声。过了一阵,韩云娘和严素心就脸红红的端了待客茶汤、菓子出来。李信、冯从义都是自家的至亲,她们女眷也不用避。只是方才在外面听着说起韩冈找的花魁,不便出来,只好等在门后面。
上了茶,严素心和韩云娘又躲回到后院的厨房去。靠着门框,韩云娘幽幽的问着严素心,“素心姐姐,三哥哥会不会忘了我们……”小脸上有着夜色投下的忧愁,“是东京城里的花魁啊……我们怎么比得上?”
“周家妹妹的长相和性子,你不是问了小六多少次了。怎么还担心?”
严素心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韩云娘是从小在韩家长大,再如何都是韩冈身边最亲近的人,但自己就不一样了,想到这里,她一时心乱如麻,乱哄哄的就像锅中滚水,混乱的思绪浮起又沉下,也是幽幽一叹,“不知官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韩冈此时却是在工匠营中。
才一天的功夫,工匠营的作头何忠,就带着他的手下把韩冈说的新型投石车拿了出来。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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