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着词句,“用兵上,种子正早已是放眼全局,其攻取绥德,进筑罗兀之举,都是为了夺取横山,进而攻灭西夏。而姚武之只是安心做他的都监,从来都是听命行事,从没有听说他有任何进取之举。向种谔当年不待上命,就出马夺下绥德,姚武之做不出来。”
“种谔可是奉了密旨!”王厚立刻指出了韩冈的错误,“而且还是高公绰居中传递的。”
韩冈冷哼一声:“不是枢密院的命令!”
王厚为之结舌——韩冈说得并没有错。
边将出兵攻打敌城,要么有枢密使的签书,要么是经略使的命令,否则便是擅兴兵事。即便有天子的密旨,但在缺少枢密院副署的情况下,也是不合法的。随便哪个文官,只要胆气高一点,就能丢到一边去。
所以当年种谔在夺下绥德之后,便差点被枢密院以生事之罪而诛杀,而他夺下的绥德城也要还给西夏。要不是郭逵看在绥德城的份上为其背书,天子也保不下他来。可种谔终究还是被治罪,居中传递消息的高遵裕,也连带着收了责罚。种谔因此事蹉跎了两年之久,直到韩绛宣抚陕西才把他从编管之地给捞出来。而接下来,便是他在韩绛的支持下,主持进筑罗兀、攻取横山的战略。
相比起种谔,姚兕可就差多了。从过去的经历看,姚兕当是一名合格的将领,可其作为帅臣的本事,还没有展露过一次。
这就是差距。
王厚沉默了下去,得得的马蹄声一路响着。过了一阵,他忽然又道:“想不到玉昆你对种子正的评价这么高。”
“高是高一些,但小弟可不希望种五来通远。来的姚大能听命,来的若是种五,即便不论现在的身份,他的那个性子,谁能压得下他去?”
“呵呵……”王厚莞尔一笑,“说得也是!就算带了选锋过来,姚兕怕还是比不上种谔一个人。”
王厚的话让韩冈忽然之间灵光一闪,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什么,“说起来,通远并不缺良将精兵,也该编一个选锋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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