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达到了一千四五百之多。千方百计,不让这些强盗抢到半点存粮。按照赵禼向朝廷的报告,只要形势如此发展下去,今冬过后,横山蕃部的人口少说也要减少两成。
也不是没有人选择归附,在正常的情况下,朝廷可能会慷慨解囊,拿出常平仓中的存粮来安抚。但眼下,永兴军路转运司根本挤不出一点存粮,光是白渠灌区的大规模减产,旧年一百四五十万石的收成,今年却仅有七十万石,光是这一项亏空,就让接手转运使一职的吕大防焦头烂额。
蓝田吕氏四贤,只有吕大防不是张载的弟子。但他跟关学一派也十分亲密。游师雄现在正在长安的郭逵麾下任职,而且已经是永兴军路节度判官。这段时间的几封信中,也提过吕大防几次。说这位新上任的权永兴军路转运使,对鄜延路赵禼、燕达的行动多有支持,希望能通过坚壁清野的战术,把时常骚扰宋境的横山蕃人多多饿死几家——即便饱学儒士,也不会傻乎乎的像个东郭先生一样,把仁心放在豺狼毒蛇身上。
横山局势如此,只论王韶出兵武胜军的时机,眼下的确是最为合适的。
在党项人养好伤口之前,穿越大来谷,走到鸟鼠山的另一面。先行打下临洮,控制住洮水,向北可以威胁西夏的西南重镇兰州,向西则直面河州。
天色将晚,韩冈将桌上的文字都收拾了,起身离开公厅。
走出门,望着西侧,漫天的红霞夺目刺眼。
薄薄的云翳被低垂的夕阳染红,仿佛天幕被人划开了一道伤口,殷红的鲜血浸透半幅天空。
韩冈近日多读武经总要,云气占术一篇中有‘赤气漫血色者,流血之象’等语。
眼下大战在即,自然少不得刀锋染血,只是不知这一‘赤气漫血色者’,究竟是大凶,还是大吉?
残阳如血。
木征读过汉人的书,跟绝大多是吐蕃贵族一样,对汉人的文化心向往之。看到染了一层血色的天际,不由得想起了这个词。可他再仔细回想,却也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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