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最新的情况。
“发现了蕃人游骑的踪迹?”韩冈听了几句,就立刻问道,“都监可知是哪一部的蕃骑?”
“派出去的哨探也只是远远的看到了。”景思立有些惋惜的说着:“没能捉个活口来,弄不清是哪一部的。”
韩冈略感失望,兰州禹臧家、乃至他们背后西夏的反应是重中之重,不能确认,就不能合理有效的应对。但在景思立面前,他也不便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省得景思立会认为自己是在抱怨。
“就当作是禹臧家的人吧,”韩冈轻笑道,“熙州北方,也只有他们才会不厌其烦的来窥伺我官军。”
景思立哈哈笑了两声,“包约也是这么说的。”
“包约他人呢?”韩冈问着。
按说包约这位青唐部的二当家,应该正带着他的族人在此处与北方的禹臧家对峙中。怎么只有景思立过来,他却不到?
“左近又有一家蕃部不稳,今天早上他就率军赶过去了。”
韩冈闻言,摇头失笑:“什么不稳!就是压榨得过了头,熙州北方的蕃部被他这群青唐部的人祸害惨了。”
“包约做的事,禹臧花麻也在做,而且做得更过火。”景思立冷笑着,“这群蕃人,就该好好的磨上一磨。”
“现在没时间教训他,等收拾完木征,肯定要让包约他收敛一点。正好可以让这一带的蕃部归心我大宋。”
以夷制夷,然后居中调解,并保证各方势力可以互相制衡,这都是汉人千年来用得不能再熟的伎俩。景思立也不以为怪,早就知道的事,没有熙河经略司的纵容,包约何来这个胆子?
“王经略什么时候开始攻打河州?”景思立将包约的事丢到了一边,问着韩冈。
“必须等临洮堡和后方的结河堡都完工,粮道稳定下来,才好一鼓作气的继续前进。”
韩冈指了指这一侧的工地,“临洮堡的修筑进度,在下方才看过了,大约还要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完工。一旦临洮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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