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见,***显宦家的门房刁难地位不高的陌生访客,也是常见的事。他卑笑着上前,下面递出来一锭一两多重的小银锭:“这位大哥……”
还没将惯常的话说完,韩家的司阍就连忙推辞,死活也不敢收下递到手边的银钱:
“这位官人,不是小人有心刁难,实在是我家机宜已经辞了差遣,准备明年的科举,正闭门读书,根本不见外客的。还望官人能体谅小人!”
司阍鞠躬作揖,姿态放得极低。中年儒生看了他一阵,也是没办法,只能叹了一口气,悻悻然的离开。
目送来人远去,司阍的老兵踩着木腿哒哒的击地声,一拐一拐的回到了门房之中。啪的一声小门关起,韩府门前重又恢复了平静。
韩冈现在是炙手可热的红人,若不是挂上了闭门谢客的牌子,家里的门槛,三五天内就会被访客踏平。
现在的韩冈,因为锁厅的缘故,身上的差遣都卸掉了。他参加举试的结果不论是中与不中,韩冈现在丢下的职位,都不会给他留着。本来就是僧多粥少的局面,不可能为了韩冈一人,而将巩州通判、经略司机宜这样的重要职位,空留上近一年的时间。
不过韩冈的本官,已经是从七品的国子监博士。如果他不是没有一个进士出身,本官应该是太常寺博士——在进士远多于非进士的朝官行列中,国子监博士的数目,远比太常博士要少得多。可不论是不是进士,韩冈现在的品级,已经比当年韩冈刚刚投入王韶门下的时候,还要高出数级。
跟韩冈一样,韩冈的父亲韩千六,官名韩谦益的熙河屯田管勾,现在也已经是熙河路中排得上号的官员。有着身后浑家的指点,韩千六在巩州民间的声望并不低,在官场上,有着韩冈这个儿子,也没人敢给他脸色看。而他所主导的棉田推广种植计划,更是被来自秦州的一众豪族日夜记挂在心里。
熙河一路的各家蕃部,韩冈靠着疗养院救治了不少蕃部中的重要人物,多多少少都有些香火之情。一同征战的广锐军,自刘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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