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全盘接受,甚至吕大临更是全然反对。但对于韩冈今夜涉及的天文之说,他们却是没有一口加以否决。
因为张载的宇宙观便是上承着旧时的‘宣夜说’。万物皆气所凝,‘日月星宿亦积气中之有光耀者’,大地也是气积而成。至于地圆之说,早有明证,天圆地方也只是错讹,士林中的有识之士,无不是接受了大地为圆的说法。
韩冈的几个见解,本也是吕大忠他们日常所秉持的观点而已。只有月绕地而行,地绕日而动,金木水火土五行星也是与大地等同,这一条让他们暂时无法接受。
“不过韩玉昆的这个说法,就能解释了为何五星会逆行。绕行之速各个不同。就像两匹奔马,后马追过前马,返身看去,被追过去的前马便等于是在后退了。”
“也可以说明为何水、金二星,始终近日而不偏离。”
吕大忠和吕大钧一搭一唱的说着。金星、水星永远都在太阳附近,所以金星有启明、长庚两个名字,而水星更是长久的被遮挡在太阳的光辉之中,很少能被人见到。在过去,没有什么人去解说其中缘由,只有韩冈,大概是因为要格物的关系,所以盯了上去。
说起来,韩冈的观点虽然特别,让人一时无法理解,但却能很好的解释他们所知的一些天文学的现象。
吕大忠、吕大钧都是为此而深思,而不是一口否定。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难道真有所谓的天授之才?”吕大忠半开玩笑的说道。
“‘生而知之’那可得是圣人!韩冈却还差得远。”吕大钧摇了摇头。“但先生所言的‘大其心’,旁人难以为之,韩冈却是做了个十足十。”
吕大忠为之失笑,如果只看韩冈的一番言辞,竟然事涉日月星辰,可见‘大其心’已经到了狂妄的地步。只是一转念,吕大临便是沉着脸,不开腔。
吕大钧走了一阵,见到吕大临的脸色,便奇怪的问着:“怎么了?”
吕大临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大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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