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南的几个粥场周围,差不多有两千多人的样子。如果其他诸门都是这般数目,最多也不过万人左右。比起白马县的流民人数,根本算不了什么,日常东京内外的乞丐就不止这么数目。
而且开封城外流民如此惨状,乃是开封、祥符二赤县的知县不作为的缘故——开封府直管城中,城外归于县治——开封终究还是富庶之地,各县又都备有仓场,赈济本地灾民还是绰绰有余。如果他们能有韩冈一半用心,这一干流民早就处置完毕了。
王旁不屑的撇着嘴,换作是自己来处理这些流民,也不会出现眼下的场面。
抬头看看天色,王旁调转马身,返身回城。今晚在家中住上一夜,明天就要赶回白马县去。虽然很是忙碌,但王旁觉得这样的生活,比起郁闷在家中要好得太多了。
逐渐近了城门,王旁不经意间看见一名身着绿袍的官员站在门洞中的耳室前,对着一名军汉不知在说些什么。
王旁眼睛尖,一眼之间就看清了那人的相貌,到了城门前返身下了马,走过去拱手问道:“可是介夫兄?”
那人三十上下,已进入中年,相貌朴实,矮小黑瘦。他抬眼看着王旁,抬手回礼:“原来是仲元啊,郑侠有礼了。”
面对宰相之子,郑侠的态度平平淡淡,毫无热情,并不像与故旧见面的模样。
但王旁和郑侠的确有旧。王旁本来并不是擅长与人结交的性格,可安上门的监门官郑侠郑介夫,是他老相识,见了面理所当然要打个招呼。
当年王安石在江宁府时,郑侠随着监江宁酒税的父亲也就在江宁读书,便拜在开门授徒的王安石门下,算是王门弟子。只是郑侠的政治倾向,却与王安石完全不同。
两年前,王安石曾想大用郑侠,将其从光州司法参军调入京中,只是一见面,郑侠就满口的要王安石尽废新法,所以就被安排了一个监门官的差事。
到了去年,王安石要编订《三经新义》,估摸着郑侠这名学生经过了一年的时间,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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