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桥驿睡下了。
“韩提点!韩提点!”
几声高亢急促的叫喊,忽然远远的从身后传来。
韩冈一扯缰绳,停下马,回头望过去,却是久未谋面的童贯骑着马一路追了过来。
韩冈立刻下马,心知肚明童贯所来为何,天子实在太沉不住气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来回跑。
童贯冲到近前,附近的行人看着他身上的窄袖紫袍就纷纷,滚身下马,先喘了一阵,回过气来后,“奉天子口谕,诏权发遣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韩冈即刻入宫觐见!”
一班宗妇退了出去,赵顼长舒了一口气。
来贺寿的臣子已经可以回去休息,但他还要接受宗妇的拜贺。对赵顼来说,这等母难之日,也是同样的繁琐和无趣。除了终于下雨之外,他没有任何欢庆的心情。任何节庆一旦与大礼仪式挂上钩,基本上他这个皇帝就成了坐在御座上的木偶,还不如宫外的一个小民自在。
今天赵顼坐在紫宸殿的御榻上,看着下面的臣子舞拜于庭,然后就是一片声的‘同天节,臣等不胜欢抃,谨上千万岁寿。’要不然就是‘伏惟皇帝陛下吉辰,礼备乐和,臣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
而后,自己就再让内臣宣一句,“得公等寿酒,与公等同喜。”
一批批臣子上来贺酒,将同样的对话不断重复着,而赵顼也拿着金杯,重复着举起、放下,根本都不沾口。
现在终于可以歇一歇了。赵顼松了松腰,就听着殿外通名,宰相王安石在外求见。
宣了王安石进殿,赵顼就问道:“不知王卿有何急务需禀?”
王安石没有浪费时间,直截了当的就将韩冈束水攻沙的治河方略向赵顼说了一通。
赵顼听着先愣了一阵,醒过神来,就立刻遣了在殿上听候使唤的小黄门去找韩冈入宫觐见。
当日在延和殿中,赵顼听着韩冈说起近日已有雨兆,当时高兴了好几天,后来又一直不见雨落,便又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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