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吕升卿坐下来的位置,吕惠卿手上正拿着的一卷手稿,他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吕惠卿将他手中的卷册放到了桌上。这一份卷册,就是手实法中各项条例的手稿。大字小字写得密密麻麻,几乎都见不到多少空白的地方。
手实法不同于此前新党推出的其他法案,从筹划到拟定,再到实施,都将由吕惠卿一手主持和操控,与王安石全然无关,是属于他的新法。
要想成就功业,就不能沿袭前人之功。如果他吕惠卿仅仅是‘萧规曹随’——就像韩冈前日说给章惇听的——那么日后人们提起新法来,也只会想到王安石。
提到吕惠卿,则最多一句‘啊,他是有些功劳。’——吕惠卿岂能甘心?
所以吕惠卿从唐时的旧制上吸取经验,准备将手实法提上台面,令百姓自报田亩及田地等级,据此以征税赋。
“手实法若能成事,乡中隐田必然无处藏身,朝廷财计又可宽上几分。”吕惠卿笑叹了一声,手指点着桌上的条例手稿:“韩冈并非等闲之辈,安置流民数十万而不见其乱,可见他一番治才。如果有他相助,推行手实法起来也能容易上一点。”
吕升卿不服气:“韩冈要置身事外就由他去好了,过去新法推行,他也只是动动嘴皮子,何曾出过力?如今嘴皮子也不指望他动。只要不添乱就行了。”
“不要小看韩冈。”吕惠卿摇了摇头,他不会轻视韩冈。他弟弟与王安石的女婿没怎么接触过,而且嘴巴又硬,不肯承认韩冈的才能。但吕惠卿可是很清楚韩冈的才干不会比自己差到哪里去:“韩冈去军器监,说着萧规曹随,但实际上必定会有所动作。要不然他何必苦求这个职位?其人不可小觑,你可想落到杨绘那般下场?”
“他不是去造船吗?”吕升卿讶异的反问道,“章子厚回来后不是这么说的吗?说韩冈的盘算与船有关……除非韩三骗了他。”
“韩冈不会!”吕惠卿又摇了摇头。他不认为韩冈会骗章惇。尽管韩冈将他的打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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