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字在开玩笑。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司马康可不觉得刘攽能改了他这个多嘴多舌、爱拿人姓名开玩笑的毛病。
正说着刘攽,方才那位老仆此时又走进来,向着司马光父子行了一礼,递上一封拜帖,“君实,程家两位官人在外求见。”
在洛阳说到二程,自然是程颢、程颐到了。
司马光低头看了一***上所穿的家居常服,对儿子道:“你且出去陪伯淳、正叔叙话,待为父更衣。”
等过了半晌,司马光换了一身见客的衣服出来,就听着程颢、程颐,在与儿子说着话。
程颢道:“正心诚意。诚意在致知,致知在格物。格物则在于穷究物理。”
“凡眼前无不是物,物物皆有理也。火之所以热,水之所以寒,以至君臣父子之间,穷其理方能致知。”这是程颐的话。
司马光听了,淡然一笑。他素闻二程对格物致知有着别出心裁的释义,只是如今被人抢了先去。而司马光本人,却是对二程或张载的新解不以为然,虽然不至于仍遵循郑玄、孔颖达的注疏,但自有一番见解。
与来访的客人见过礼,坐下来后,司马光问道:“不知方才在说着什么?”
司马康连忙道:“正在说韩冈的浮力追源之论。”
洛阳离得开封甚近,韩冈在京城中传播来开的新论,没有两天也便传到了洛阳来。二程也好,司马光父子也好,耳目都不闭塞,在年节之前,便已了解到了大概。
“韩冈吗?”司马光又是一笑,笑容中透着深沉,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不知伯淳、正叔如何看?”
程颢点点头:“只觉得甚有道理。能将船浮水上的道理,说得透了,也只有韩玉昆。”
司马康立刻道:“只是韩冈一番论调,多是说着自然之道,不见涉及半分纲常,未免偏驳——横渠张子厚的砭愚【即西铭】一文可没他这么偏。”
程颐道:“韩玉昆的确少言纲常,有失轻重。不过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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