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汴口不能敞开,又何必让水磨与水碓争夺地盘。”
汴河在京畿一段的来水,全都靠着黄河来提供。但黄河水一碗水半碗沙,汴河又是人工河,水势平缓,放水进来越多,淤积的泥沙当然会越多。
汴河若要通航,只要保证六尺水深就足够了,并不需要多开汴口河闸。但为了驱动水力磨坊,却要时常开启,使得汴渠中有足够的流水。因此造成的大量泥沙淤积,就要耗用更多的人力来清理。从收入上来看,当然是得不偿失。
“黄河水清非百年不可见其功,这话可是玉昆你说的,怎么现在又作无谓之叹?”
苏颂知道韩冈去年曾提出了束水攻沙的治河方略,并指出黄河的泥沙多来自于关西,要想解决黄河泥沙,除非能让关西从此草木丰茂,现在为黄河泥沙叹气,倒是让他有些觉得好笑。
韩冈笑了一笑,摇头不语,与苏颂做口舌之争没什么意思。
两人一起沉默的向宫门外走着。走了一阵,已经出了文德门,宫墙就在眼前,苏颂忽然问起,“若是设置铁器作坊,可是要改以专利?”
韩冈摇头:“不会,军器倒也罢了,民用铁器怎么可能让官府专利?从成本和品质上来说,民间打造的铁器绝对争不过官营,没必要下个禁令,徒惹起朝野议论。”
在韩冈看来,如今的朝廷有个很坏的毛病,那就是专利。
此时的‘专利’二字,并非后世的含意,而是字面意义上的专享其利,指的是垄断。官府如果准备要对某个行业垄断,就会对民间的商业行为进行禁榷——也就是禁止民间商人对这些商品进行交易。
盐业这等从汉代开始,就给朝廷收归国有的生意不算,酒麴、香药、白矾,铜、铅、锡等能造钱的金属,乃至如今川陕的茶马贸易,都是由官府专营,只有不多的一部分有民间插足的余地。
而且官府专营的手段也足够恶劣,并不是靠着规模和技术,而是靠着行政禁令。比如河北的矾业,过去向来是民营,有几个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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